歌词
城市最南边有家叫落日的酒馆
黄昏时开始营业一直到整晚
门前车辆络绎不绝 行人匆忙
木门隔绝不存在于城市里的冷暖
一般只有入夜 客人才会变多
大多是为了买醉逃离生活漩涡
酒精总劝说 人们试着放纵自己
放松身体不再接受工作的电波
常客都见过 这家酒吧的驻唱
今天来晚了 说是还在路上
前半夜音乐来自爵士的采样
混杂男人交谈声和酒杯的碰撞
驻唱姗姗来迟 一个漂亮的女人
凌乱的短发 和精致的妆容
袖口的褶皱记录颠簸的旅程
裙摆位置与大腿高度大致相同
没等她开口 就有男人上前请她喝酒
轻轻摆手 问大家等她多久
她曾是一名歌手 工作在城市北边
不想每天 只是为了生活而坚守
所以她找了一份卖唱的工作
来到这家酒馆大概上个冬末
平时很清闲 忙的都是周末
店长嘱咐要对客人多做功课
其实她懂的 所谓来钱快的路子
起初不适应用短裙替换常穿的裤子
几处纹身刺在锁骨和平坦的肚子
金钱总是能把裸露的肌肤完好护着
休息了片刻 她走向架好设备的舞台
唱的是原创歌曲也是她内心里独白
似乎只有音乐能让她透过厚重雾霾
看到真实的自己 每个夜晚都是素材
嗓音撩人 眼神迷离和娇艳的双唇
心里的伤痕 被小心翼翼地护着
每个凌晨 烟雾弥漫和醉酒男人
以前的梦想 如今也没闲心再去顾着
清脆声突然打破了粘稠的氛围
是客人没握住手上的酒杯
她主动起身收拾 玻璃碎片浸在酒水
回忆重了几倍 记得那年她才九岁
她母亲去世了 家里没钱付医药费
父亲原本是职员后来成了酒鬼
她成熟地很早 但也无济于事
每次家长会老师表扬总有她的名字
只是父亲总是缺席 忙着自己工作
尤其忙碌在月底 无闲顾及女儿功课
她从小很听话 父亲也从没掉过链子
只是爱用酒精麻痹生活逃避现实
父亲撑起家庭和攒够大学的学费
工作再忙也总能记住她的生日
她坚信命运不会偏心地绝对
总能通过努力摆脱不幸的身世
她顺利长大 生日愿望许地真挚
“以后想靠着做音乐把贫穷根治”
父亲希望她选个热门专业而起了争执
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也是唯一一次
毕业后的生活和想象中的并不相同
音乐的浪漫和冷漠社会并不相融
父亲长期酗酒得了重病 药物不再供应
变重的还有生活压力和她的妆容
越是生活 梦想越是逐渐脱离生活
真我被迫和金钱并列斟酌
什么是真的 是财富亲情梦想中的一项吗
理想家被生活吞没
她也和自己争过 不想做卖唱工作
但更不想每天面对出租房的窘迫
最后的结果是妥协 日子也一天天过着
或者 是日子变成了妥协
今天其实是她的生日 每年还是会过
只是也不怎么会许愿了
独自活在诺大的城市 灵魂尤其脆弱
梦想什么时候能实现呢